第三届嘉宾-贾君新

长江商学院客座教授、深圳市新恒利达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裁、管理学博士、在职经济学博士。曾在三家世界500强企业担任高级管理职务,国内知名的企业战略管理咨询专家及风险投资人。近年来贾君新博士为长江商学院、清华大学、北京大学、浙江大学、中山大学、北京师范大学等高校担任EMBA/MBA特聘或客座教授。十年来接受其培训的企业有数千家,其中世界500强300多家,参与辅导的上市公司数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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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联世界、智慧产业、智慧投资》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外面跑,好不容易回到深圳,演讲虽然是轻车熟路,因为这一个月有四次是讲关于人工智能的话题,但是我本人不算是人工智能方面的专家,但是公司倒是有这方面的专家,因为公司牵头这部分的是我的兄弟,他是这个领域的顶尖专家。包括最近这一个月看到两起非常顶尖的融资,一个是旷世科技融资4.8亿美金,另一个是商汤科技,都是做图象识别人脸识别技术的,也是4.2亿美金的融资。另外一个项目正是我们在调查的,也是来自于千人计划,是在成都,明天上午在我们公司路演,所以我实际上是用非专业人士的角度看人工智能领域。但是我的角度可能有所不一样,我会站在更高的角度,宏观的角度来审视这个产业,希望从人工智能这个产业的角度,包括资本和人工智能产业是怎么样深度融合,怎么去把握趋势,去做精准投资能带给大家一些启示。

主题为什么叫智联世界,智慧产业,智慧投资。因为未来的世界是万物互联的,物与物要连接,人与环境要连接,所以未来的世界是一个智联世界,这也跟IBM在二十年前提出的构建智联地球的布局是一样的,所以大家才看到沃森已经非常强大,才看到阿尔法狗,而且它的升级版本又把原来的版本干掉了。第二,为什么要讲智慧产业,因为智慧我们是在智能制造的还有一个宽泛的概念,不仅仅包括智能,还包括物联网、万物互联,所以未来的世界所有我们看得见的,没有人类思想的东西都是有智慧的,所以叫智慧产业。另外,投资已经不是原来的传统思维,现在的投资已经不再是根据经验判断能够成功的时代,因为很多智慧的东西没有经验可循,所以需要在研究的基础上投资,才会成功,这也为什么我们公司里面是很少用CTU来对投资总监命名,我们在人工智能黑科技领域投资,我们有CTU,在生物医疗大健康投资,也有CTU这个角色,我们是希望这些研究人员能够把产业内专业的东西看透,再加其他对宏观经济把脉的专家,一起结合起来,未来才能真正做到智慧投资和精准投资,这是这个课题的选题原因。

在讲关于智联的时候思考几个问题,我们知道今天的全球经济其实出现了一些问题,大致可以用五低二高来描述。低经济增长,美国的经济在复苏,欧洲的经济也在复苏,从去年的第四季度,欧洲的主要经济体像德国、法国、西班牙、葡萄牙都是在复苏的,所以今天他们的经济增长幅度GDP已经达到了1.01.5之间,大家知道这对服务经济来说,只要是正增长是非常乐观的事,因为服务型经济增长没可能像中国投资型、驱动型经济增长这样能成双位数,尽管中国今天也没法达到双位数增长。前三季度我们看到只有6.7%,官方说是6.8%,我们更相信汇丰指数,大概是6.8左右。整体还是低的,因为全世界的GDP增幅也就6%左右,其实还是属于低增长阶段。国际贸易流量也是低于以往,包括通胀指数也是一样,还好从去年第四季度和今年前三季度,美国的通胀预期在上升,这也是美联储为什么加息的原因,通胀CPI达到2%,这是他们的指数。还有失业率的问题,还有消费者指数这些指标决定美联储加息,这些指标都达到了所以美联储加息。还有投资增长,不管是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特朗普上台就讲到了要解决美国的就业问题,所以贸易保护主义抬头,FDI指数也是非常低的,中国为什么也要保护呢?因为我们出海现在也是非常困难了,这就是为什么前两年跟了硅谷和以色列的项目,很多可以成为独角兽,因为我们是人民币基金,并没有投成功,因为都要用美元基金投。所以我们想的是下一步要在香港搞一支美元基金投海外项目。FDI代表了贸易保护主义抬头也代表了发达国家对发展中国家的投资或者是发展中国家对发达国家的投资,都是在减少和降低的。另外就是利率低,今年开始美国的利率在上调,因为加息,所以有人才,中国是不是也跟着美国一起加息降准,官方还没有动作,但是整体无论是欧洲还是日本,他们的利率都还是保持低利率的阶段,因为经济本身增长有限,没有办法在这个阶段大规模加息。还有债务水平问题,所以经济调节的手段还是靠货币政策,到现在为止,世界几个经济体包括中国的整体负债水平都是在300%以上。我们认为,统计局公布的数据285%应该是比较准确的,包括日本,包括美国都是这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美国的负债结构跟中国有差别,因为美国的社会负债结构增加了个人消费贷款,这些东西占比比较大,而中国的地方债和影子债的比例是比较大的,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说中国有潜在的金融系统风险。

所以很多经济学家认为,目前全球经济过渡到了一个经济周期,现在已经到了衰退期,需要另外一个东西再来刺激它,所以我们知道与凯恩斯同期的雄彼德,他直接把技术创新跟经济周期直接挂钩起来,他是第一人,但是他是研究技术创新的第一人,所以在写论文的时候,要提创新两个字,肯定绕不开这个人。每次的经济周期都是技术驱动的,这跟凯恩斯的原理是相似的,但是凯恩斯强调的是供给和需求的问题,当供给大于需求的时候,经济就要过渡到另外一个衰退期,需要另一个内生动力来刺激,那当然就是刺激需求,这是凯恩斯的理论。

还有一个经济学家没有这么大名气,是英国的卡佩罗,她有一本《技术革命与经济资本》,她是把目前全球经济发展归为五个技术革命推动的,这跟工业革命是不一样的概念,工业革命只有三次,这是技术革命,是两个概念。第一次工业革命是第一次技术革命,蒸汽机和铁路是第二次技术革命,钢铁和电器是第三次技术革命,石油、汽车和规模化生产是第四次技术革命,第五次是信息技术,也就是大规模的集成电路、计算机,而每一次技术革命跟金融资本都是密切相关的,因为资本推动他到一个巅峰期,必然就要因为大规模的供给端过分过剩或者消费不利,就会导致迅速到另一个阶段,到了癫狂期必然要到衰退期。所以今天的全球经济已经刚好到了第五次技术革命的衰退期了,他需要另外的动力再来刺激这一轮经济周期,他所提到的经济周期刚好是4060年,到今天判断,我们正好已经到4050年的节点上,这就需要新的一轮技术革命推动第六次技术革命。你们可能在其他资料看到是五次技术革命,这里提的是六次技术革命。

这一轮的技术革命也跟俄罗斯的一个经济学家,他还是住在美国,叫康德拉季耶服,他讲的周期也是4560年之间,也提到技术革命对经济周期的推动作用,如果把他放到中国来看,1961年的时候中国经济增长是非常低的,低了之后慢慢的就缓慢上行了,从1961年到现在刚好是在4560年之间,所以从康德拉K周期来看,也是在这之间,所以需要一个动力推动它再次上行。还有一个提法是朱格拉周期,他讲的周期比较短,大概是10年左右的时间,从这张图可以看得出来,刚好按这个原理也能讲得通,所以现在也处在一个下行的周期。

在过去200年之间,每一轮经济大萧条世界都会发生技术革命,五次革命以蒸汽机、铁路、运河和电力和重工业什么、集成电路为标志,这些技术革命解决了人类的什么东西呢?衣食住行包括吃喝玩乐,五次技术革命把人类的马斯洛需求的五个层次基本解决了,所以从马斯洛需求放在经济学上讲,的确也是当五级需求都解决之后,人类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需求,要再次被解决呢?按经济周期理论,结合马斯洛需求五层次来讲,人类不愿意做大量重复机械化的工作。第二,人类不想死,人类想活得更轻松更长久。这意味着第六次技术革命,我们认为应该是两个要素来驱动的,第一个是人工智能刚好代替了人类不想做的重复的机械化的工作,所以你看到服务机器人到处都是。第二个方面,人类要解决免疫问题,干细胞问题,解决癌症的问题,只有把免疫问题解决了,癌症问题解决了,人类才可以活得更长久。所以为什么谷歌的科学家说,预计2029年,人的寿命至少可以延续到120岁以上,他其实是从人工智能的角度来解析的,第一个是免疫的问题,它是通过纳米机器人植入到人的各类组织器官中,代替人类原有的组织系统,把人类的免疫系统重组。第二方面的问题也是通过将人体的程序重组,这个听起来还是像天方夜谭,重组之后人类在运作的不是你本身,而是生物的机器人在代替作业,你是一台机器在运转,原先是你自有细胞和组织,现在通过生物手段来代替原先系统,把这两个问题解决了你就可以活得很久。所以谷歌的科学家说,他提到一个可怕理论说长生不老,长生能不能不老不知道,但是寿命的延长,把免疫问题解决,把癌症问题解决,是可以做得到的,所以生物医疗、生物工程,没有第六次技术革命,一方面是由人工智能驱动,生物医疗、生物工程驱动第六次技术革命,一个解决人类懒的问题,一个是解决人类不想死的问题。

我们讲了整个经济周期的形势,讲了第六次技术革命。这两个图标大家很熟悉了,我们前年在以色列跟的一个项目跟这个技术原理是很相近的,我们花了一年时间做行业研究,而且有三个公司的投资总监做这个项目,但是很遗憾还是因为资本管制没有搞成。这个项目现在已经被收购了,英特尔收购他花了153亿美元,你就知道这是很吓人的数字,我们在做实体企业需要做到猴年马月。它是解决无人驾驶非常重要的模组,最近也发生一件事情,这个节目估计很多人看过,就是《最强大脑》,他把姚教授也说服到这个节目来,这个人是最强大脑里的简直不是一般人,因为他能把四千种符号看一遍就能记住,随机抽样,他能回来的时候精准找到你抽了哪些东西,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是人。百度不服气了,就用了这个机器人跟他PK,最终谁赢了?百度的机器人赢了,这是很可怕的,李彦宏两把都赢了,这个号称最顶尖的大脑接近200分位的智商还是输给了机器人。

另外一件事就是马云最近搞了达摩院,因为百度搞了百度大脑,马云肯定要搞一个达摩院,他的达摩院不是中国佛教的那个,也不是道家的,是因为他要投入一千亿美元到一些先进,未知的,人工智能的,生物科技的人类未知的领域去研究,所以他许了一个名字叫达摩院,所以英文翻译过来是这个名字。包括国外麦肯锡的预测,未来中国人工智能会推动中国的GDP增长是一样的,这么大规模的投入会驱动这个行业怎么样的发展,不用我说,上面这家企业就在深圳,而且你现在都投不进去了,叫云天利飞。还有刚才说到的旷世、商汤,还有依图,中间这几个项目在最近一个月都分别融到了几亿美元。人工智能不是一个非常新的概念,在17世纪笛卡尔就提过,还有凯文凯利,他说,问未来20年最重要的技术是什么?我告诉你,是人工智能。他在很久之前的书就已经提过,大众智慧、人造物生命体、云计算、物联网、虚拟现实、敏捷开发,在那时候他的书已经提到了,所以这些人还是非一般人类,因为他们有一般人类不具备的预言能力,你再看今天的经济状况,是不是这些名字都沉淀成为商业现实,一些商业企业已经出来了,网络社区、网络经济、双赢共生、虚拟现实、ARVR、人工智能云计算都成为了现实。这些预言中的字眼还有很多会更深层次发展。好莱坞有个大导演叫斯皮尔伯格,拍过一部电影就叫人工智能,在这个电影中会看到人工智能的高级阶段,人和生物体的人没有本质的差别,所以这个妈妈自己的孩子生了病,他还哀伤,找了一个机器人来替换自己的儿子,生物机器人也相当于替代了他的哀伤,但是他的儿子后来又好了,生物机器人就必须要离开他,而且离开他之后,人类必须把生物体机器人消灭掉,这个孩子就一直躲避人类追杀,躲避追杀的过程中得到了另外一个机器人的帮助。所以在这种场景中已经没有真实的生命体和生物体的区别了,你已经找不出有什么差别了,这是很早的电影都已经预测到的。这个电影很多人都看过的,黑客帝国,也是讲到了很多生物体的机器人。这是AR的现场,扎克博格在他的影院现场。包括MR也就是混合现实,如果大家看过火星救援你会深切感受到MRAR的区别在哪里。这是百度和阿里巴巴和腾讯在去年开会的时候三人同台的现场,他们都在讲人工智能。前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包括深入学习的阿尔法狗战胜了李世石,但是现在比这个还要厉害,原先阿尔法狗是通过深入学习,需要大数据,但是这个新阿尔法狗是带有自主学习能力,为什么我们说人工智能时代会对人类构成威胁,是当机器人有自主学习能力的时候,那一天就会到来,的确是非常可怕。

这是这几年非常牛的一个人,特斯拉的创始人,大家知道马云有今天主要是因为这个人,因为马云的那个版本就是抄他的。他搞了火箭回收技术,他真的在海面平台上实现了火箭回收,第二个是特斯拉这个项目,新能源互联网汽车。还有SolarCity,是太阳能项目,他做的三个项目都非常牛,不是人。

人工智能为什么在这些年能够快速发展?不是因为人工智能是刚发明的,而是在五六年前,长江商学院已经提到人工智能这个概念。随着2010年,一个真正的超级终端的出现,乔布斯创造性颠覆了人类的通讯技术,也就是智能手机,智能手机让人工智能应用的场景越来越多,当然还包括06年的深度学习这些技术的突破性进展,所以这几年为什么人工智能这么火,是因为这些关键技术被突破的原因导致的。图灵试验也不是新鲜的,那时候做试验已经发现,因为当时的提法是,如果我们做试验提的问题有三分之一的人认为这些问题不是人回答的,而是机器回答的,这个测试就通过。所以你不知道是机器回答的还是人类回答的,那时候人工智能的概念已经出来了。现在的人工智能已经到了超级智能阶段,比最聪明的人类都要聪明,所以当初的阿西莫夫说,未来要对机器人定义,不然会伤害人类。同样的道理,为什么孙正义也说,因为人类的神经元有三百亿个,如果有一天我们的导体技术和芯片能达到三百亿个,他所产生的集成效果将会是智商超过一万,智商最高的两百的三个人的是牛顿、爱因斯坦、达芬奇,如果计算机智商达到一万的时候,就真正超过了人类的智商。

这是我们讲的关于人工智能的整体宏观层面的东西。第二方面是关于人工智能发展的状况,这是我刚才所讲到的机械的智商,现在还是被动学习的过程,因为他还没有办法主动学习,因为人类是有情感的,机器还做不到,只有基本的情感,这个道理就相当于十个女孩子站在我的面前,我基本上看一下,一眼感觉哪一个更有味道,我会精准告诉你,我更喜欢谁。但是机器学习做不到,因为我也不清楚我喜欢那个女孩子的味道,味道两个字是怎么解释的,这个机器没有数据,没有办法去学,只有人类有,你也可以说是荷尔蒙分泌的结果还有感觉,但是感觉和直觉,机器学习相当之难,人类有的东西,用数学的方式是很难解决。所以当技术慢慢的突破的时候,我们觉得机器的智商随着科学技术的推进越来越高,人类智能领域深度垂直应用或者是全面应用那一天就会到来。所以推动AI背后的三个主要因素:数据、芯片、算法,中国在人工智能在自然科学中,文献发表的数量已经是全球第二,第一还是美国,但最关键的学术论文有一个问题,就是质量问题,中国好像是1.1万篇有关此类学术论文,这是我们在这方面的基础科学的研究,已经跟上来了,这还是不错的。全国各国都意识到开放数据茱萸促进私营领域创新,但是对于中国来说数据开放是仍然很有限。很多人说人工智能在中国会不会成为超越美国弯道超车的点?我觉得还是需要中国的政府端数据完全开放,一旦开放了,才是真正的互联网社会,facebook中国能用了,那就厉害了。另外无线运营方面,未来五年的复合增长率还会非常高。还有一个超级芯片,为什么有2015年美国政府出台的政策,禁止英特尔、英伟达和AMD这三家最大的芯片供应商向中国出售高端的超级电脑芯片,因为这是非常重要的环节,决定了运算速度。当然中国政府不是没有应对之策,所以他成立了集成电路的产业投资基金,募资已经超过了200亿。所以中国政府对这方面的重视越来越强,在20166月的时候,神威问世,为中国争取了几个世界第一,所以是由四万多个芯片组成的,所以当人类最终能应用到三百亿个处理器的时候,机器人智商就可以达到一万,就可以超过人类,因为人类目前最高的是两百。这就是孙正义的讲法,因为人类的智商这么多年,神经元不会因为你是哪一个就多,所以每个人的神经元数量大同小异,但是计算关于信息科学的发展却不是这样,如果真正超过300亿,再加上软件算法,智商就会超高,所以那一天不是说真的就不会到来。

所以摩尔定律会再次被打破,因为现在摩尔定律受到很多人的质疑,但是现在有一个锗元素的出来,超过了原来的硅基体,所以为什么说会有超级机器人出现,问题就到这里。技术革命都是这样,前期是线性增长,到某一时候就是指数增长,投资的逻辑也是这样,对于人工智能和黑科技和生物科学的投资往往也是这样,当找到了某一个点,我们叫奇点,当它是指数级的时候我们才会看到效果。投资也是如此,一旦到了爆发点是非常强大的,你要投也投不进去了。人工智能、高科技领域要有一些预见性,要基于基础研究加预见性才有可能成功。所以沃森已经可以在17秒钟阅读这么多文献,医生是不可能读这么多的文献,再加上医生受情绪影响,机器人没有,所以对癌症的精准预测机器人已经超过医生。未来AI对哪些领域会重构?是每个领域,无论是安防,像人脸识别领域就是应用于安防,你要做什么动作,警察在远程已经看到你,所以我相信未来对多元精准定位能做预见性的分析,恐怖主义就无处遁形,我相信这些创业者的推动之下,终有一天会达到,当这个技术达到的时候,在数以十万人的动作能够做精准预测,你还没掏枪,警察已经在你身边了。但是现在商汤和云天利飞还暂时做不到这个技术。云天利飞不是号称龙岗区的安防系统都交给它了,所以安防不用说了。制造领域多去看一下东莞就知道很多制造现场已经无人化,我很多年前去看奔驰的车厂就已经无人化了,现在我们才提无人工厂。包括服务业不用说了,现在长得像不像人的都已经在现场,已经不需要女孩子站着了,因为女孩子情绪会波动,你就是打机器人一巴掌,他一样说,你好,请继续提问。蚂蚁金服比较经典的告诉你金融科技已经发达了什么程度,我觉得未来贷款也没必要像今天输入那么多数据和表,到某一天,你走进去,只需要把那张脸凑一下,贷款就已经到你账上,这个技术已经很快来了,在云端,你的老脸到处都是,想遁形都没门。教育也不用说了,因为受传统教育影响的这代人,现在的教育也是多元化的,已经不是多媒体教育这么简单,有VRAR等等技术。法律也不用说了,北京中级人民法院是最早用法律服务机器人的,医疗也不用说了,现在手术都不用医生完成,这是一件好事,这在美国已经有了,中国也慢慢在推广,我们也看到了很多手术机器人,因为他不会累,没有情绪,没有感情,这个太好,不像医生,有情绪感情。医疗、家居也不用说,人工智能家居也不用说了,提前可以为你开门,开窗帘,开空调,当然这还是简单的智能家居概念,深度的智能是物与物。农业也不用说,在橙子长的阶段,用了什么化学,长到什么阶段,远程机器已经看到,用物联网技术都可以食品追溯。

VC投资2015年是550亿元,现在增长速度也会更加快,世界各大公司在人工智能都在布局,无论是谷歌还是facebook还是微软,都在布局。并购次数也是越来越多,尤其是谷歌,27起,这个数字还没有及时更新,现在已经差不多40起了。因为美国人的思维很简单,老子搞不赢你就把你买掉。大企业AI并购次数越来越多。这个是去年全球的世界资本在人工智能领域的投资状况,这张图是反映了初创期企业在全球领域的主要并购案例,各领域的融资状况,从图可以看出天使轮融资已经不小了。融资TOP10,有优必选,Roobo智能管家,云知声,学霸君,旷视科技。这是2014-2019年人工智能产业规模增长速度。在中国人工智能创业公司所属领域分布,计算机视觉和服务机器人和语言处理和其他方面垂直应用的占比状况,深圳和北京占了比较大的比例,还有上海,原因很简单,北京因为有中国最牛的工科大学,所以人工智能最主要的战场是北京,其次是上海,上海也有几所很牛的工科大学,深圳稍微次之,但是深圳厚积薄发,孔雀计划吸引了很多高手回国。这个是中科大的佳佳机器人,他拥有跟人一样的柔性弹性还有基本的情感,所以日本现在已经出来了性爱机器人,抛开伦理不说,结婚变得越来越没有必要。

人工智能产业的突破,无论是基础层还是技术层,都在深度的领域开发,还有阿里,腾讯,包括华为本身都是在做基础性科学研发,技术层面全球也有很多知名的机构在做,科大迅飞、BAT、京东都在做。应用层无论是工业机器人还是服务机器人,安防、家居、穿戴设备、营销、智能驾驶、电商垂直应用。语音和自然语言,全球的主要公司在每一个不同的细分领域都在布局,当年最经典的就是韩国出现的这个机器人,最早的语音机器人。亚马逊搞了这个音响每年出售一千万部,是智能音响,后来很多中国企业都在模仿这个东西。计算机视觉及深度学习,全球有这么多家企业都在开发和布局,这就是商汤、旷视和依图的领域。芯片与硬件全球有这么多家企业在做这方面技术研究,而且他们在资本市场也得到了很多融资,寒武纪是在深圳。这是芯片,世界上有高通,英伟达等等。智能机器在全球范围有这些,深圳有大疆,机器人产业链有这些,还有设备制造,医疗智能也有这些。全球的人工智能加医疗创业公司的产业图谱,时间关系没法展开。智能安防最牛的企业就是海康威视,对科学领域的投资真的需要一点耐性,这就是中国的基金5+2还在说太长,你又想要几何倍数回报,有不想等,那哥儿们用了十年时间换回了2万倍回报。智能驾驶美国和中国的这些企业,这是垂直应用从美国到中国,地平线机器人在深圳,包括今日头条,刚出来的时候没有人看得懂。还有个项目是知乎,都是用人工智能技术。在人工智能领域投资谁是受益者?首先是互联网公司,BAT这些是第一波,第二是IT咨询服务公司,第三是软件公司,第四细分领域的人工智能公司,客服机器人、自然语言处理、图象识别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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